努力长脚的小水母

(超蝠超)心理咨询师K 1/4


(超蝠超)心理咨询师K  1
  
大超K是心理咨询师,老爷B还是老爷。还是双身份,互相知道对方身份的。
不过背景好像被我放到了一个奇怪的... ...时代?OOC是必须的。
全篇胡编乱造,专业知识没有。欢迎指错,深究还是算了。
共四章。
  
脑洞属于我,这个紊乱的世界属于我,锅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。  
  
  
   
1.
K:你好,B先生。

B:你... ...超人?!

K:请叫我心理咨询师K,B先生。我有国家二级心理咨询资格证,如果您需要的话。

B:... ...我以为你的副业是记者?

K:不是啊,您为什么会这么以为?

B:(那你总是出现在我家附近?难道是来监视我的?)... ...没什么。不好意思,K先生,家中仆人不懂事,我是来退订的。

K:... ...既然来了,就聊聊?阿尔弗雷德会擅自为您预约,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吧?而且,和我聊您也不用顾忌什么,我也不会和其它人说的,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。

B:(耸肩,双手交叉抱于胸前)... ...那好吧。聊什么?

K:放松放松,先坐下吧... ...要来点小甜饼吗?

B:... ...要。

小甜饼时间。

K:所以,您有什么问题或困惑吗?

B:你问阿尔弗去。毕竟是他预约的不是吗?

K:... ... 那,就我的观察结果来说说看?

B:可以。

K:如果过程中您感到冒犯或不适,请相信我不是故意的,不过您最好可以说出来。不适往往意味着问题所在,您觉得呢?

B:好。

K:(斟酌了一下)我觉得,你,B先生你有些独,我的意思是,我觉得您没有从心底里接受您的伙伴。

B:我有。

K:请恕我失礼,我觉得,您没有。或许您可以想想,平时您和他们的相处是像和朋友之间相处的一样吗?

B:你的意思是,我应该建立一个“和朋友相处应有模式规范”文件夹,然后按照里面写的那样行事吗?

K:不,B先生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每个人和他人的相处方式都不同。但我能感觉出,那不一样。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?

B:(抬抬下巴)或许您是对的。那您觉得,这是为什么呢?

K: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您知道。

B:或许吧。可我想知道您是怎么想的。

K:这... ...

B:坦诚,先生。坦诚。
    
K:有人说过“因为害怕失去,所以拒绝拥有。”可有谁知道,这不是害怕不一定的失去而拒绝了肯定的拥有呢?

B:你的意思是,你认为,我是因为害怕失去,才拒绝他人?呵。

K:(皱眉)

B:你认为,失去不是必定的吗?失去是必定的。只不过发生的快慢不同罢了。只不过人们是否意识到,又为此有多感伤罢了。人们不是害怕失去,而是不肯承认既定的失去,又不敢面对失去的后果罢了。拥有时获得的东西,失去的时候就要加倍地偿还。这,就是拥有的代价之一。不是吗?不管怎样,这就是事实。
所以有些人会寄希望于长久。若是长久到,变心,长久到失去兴趣,长久到无所谓,甚至长久到不耐,那就是另一会儿事了。人是多变的,谁说不是呢?就连我也不敢说未来的我会怎样。

K:B... ...

B:抱歉,我偏题了,我只是想比较完整地阐述我的观念。我的观念是,没必要。我不需要“拥有”––如果要用这个词的话––他们时带来的好处,这对我没有意义,你明白吗?而与之相对的,这么做反而对我有坏处。更何况,我需要的是统领他们,而不是因为情感方面的介入而做出漏洞百出的方案来。
那么,现在,K先生,请你告诉我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
K:... ...哦,我很意外你会这么想。

B:意外什么?意外我考虑过这些吗?还是意外我会用情感这个词?呵,先生,我是个人,不是动画片里的平面角色。正常人知道的东西,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?只不过做出的选择可能不同罢了。你不也是吗,K先生?

K:或许您说的对,先生。
  
B:别这样说。别用这样的话来迷惑我。我知道你看过我的档案,心理咨询师先生。我知道你会怎么想。少年时期失去了父母,哦,可怜的孩子,很可能有个心理阴影,并一直影响他的生活直到现在。弗洛伊德的理论,挺有用的,不是吗?Come on,放弃那些愚蠢的理论吧,如果他们有用,您就不在这里了,先生。我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,偶尔给我一个不用很有用的只要不是糟糕到极点的回应,这就够了。丢掉那些书本上的原则吧。先生,请您明白,是谁主导这次谈话。
  
K:好吧,先生。或许您是对的。毕竟您是当事人不是吗?
  
B:所以我需要一个旁观者。不用谢。我是说真的,那对我没用。我很清楚——而不仅仅是知道——那些都过去了。他们是伤疤,是伤痕,唯独不是伤口。我父母去世了是事实,哥谭很混乱是事实,但他们爱我也是事实,哥谭是我的哥谭,这也是事实。我接受这个事实。或许它对当时的我来说,很艰难。但现在?这完全不是我生活的重心所在。你觉得我是个自怨自艾的人吗?
有人说,蝙蝠侠生活在自己一个人的黑暗世界里。当然,这是另一个问题。但我想说的是,我不是不出来。从哪里出来?黑暗吗?不,黑暗不是我的环境,黑暗就是我的组成部分。没有黑暗,何来蝙蝠?不可否认,哥谭宝贝是我,蝙蝠侠也是我。我不愤恨,我只是做事。做我想做的、该做的事。

K:是的。您做得非常好。我也不能做得更好了。

B:你真的这么觉得吗?即使我教人反击?我教他们以暴制暴?

K:这件事要看情况。我不得不说,有时候这确实是一种不错方法,但有时候它烂透了。哦,我只是就是论事。我相信,我们的方法不同,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,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是伙伴。

B:是的。请继续。

K: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。一个人总是会遇到许许多多的问题,有些问题一个人就可以解决,可有些问题一个人解决不了。

B:比如说你的战损?

K:(尴尬)B先生!

B:(耸肩)好吧,你的时间。

K:比如说,咳,好吧,我的战损。比如说,你的罗宾。

B:... ...如果只是这个的话,我觉得可以接受,不过,不需要不是吗?已经有罗宾了。

K:比如说,情感的支持?

B:(看着他)

K:(摸鼻子)呃,成功时队友的欢呼、困难时队友的鼓励不是很棒吗?

B:很烦。

K:... ...

B:而且我有阿尔弗了。

K:哦,B,这不一样。你知道的。

B:是的,阿尔弗能给我准备小甜饼,这确实不一样。时间到了,谢谢K先生您的帮助。或许下次您能说服我。不过,我想我应该不会踏进这里第二次了。再见。

K:... ...再见。

  K看了眼桌上空空如也的甜饼盘子, 不由扶额。要不,下次带一盘小甜饼去联盟?
  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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